| Select a word to search in English/Chinese dictionary | |||||
|
|||||
- by suec on 12-29-2007 12:40 AM
- 0 comments
- 360 views
- 1 recommendations
孔子作为教育家, 为世人所称道的不仅仅因为他教育成果斐然, 有三千多学生, 其中七十二名人, 更是因为他因材施教的教育理念。 虽然这教育理念广为接受, 但我在中国受教育的十多年学生生涯中却鲜有遇见做到因材施教的师者。 注意, 我所指的师者, 包括专职从事教育工作的教师, 长辈, 父母, 等等处于教的位置的人。 究其原因, 因材施教难吗, 是的。 难就难在“因材”二字。 若不具备知人识人的眼光, 不了解你受教者的资质, 学习类型, 品性爱好, 谈何因材施教呢。
在公冶长篇第五中, 从孔子对公众人物,身边学生的评价, 我们可以了解到孔子治学态度, 处事方法,处世艺术,更重要的是孔子识人的方法和人才的度量。论语言简意赅, 结合孔子所评人物的生平, 我们才能充分理解孔子作此评论的目的及原因。
孔子识人的不二法门非常简单: 听其言, 观其行。 但是练就那透过表象看本质的本事, 绝非易事。比如开篇的两女婿公冶长和南容。公冶长为孔子弟子,七十二贤之一,名列二十。博通书礼,德才兼备,终生治学不仕禄。相传通鸟语,并因此无辜获罪。孔子认为他身陷囹圄并非因为作奸犯科的事, 还是把女儿嫁给他。南宫适, 南宫氏,名适,字子容,通称南容世清不废,世浊不污。处世圆通的南容可以使父亲亡故的侄女儿终身有托。这令我想起另一个著名的目光如炬的鲍叔牙。鲍叔牙和管仲早年合伙做生意,管仲出很少的本钱,分红的时候却拿很多钱。鲍叔牙毫不计较,他知道管仲的家庭负担大,还问管仲:“这些钱够不够?”有好几 次,管仲帮鲍叔牙出主意办事,反而害他亏了钱,鲍叔牙也不生气,还安慰管仲,说:“事情办不成,不是因为你的主意不好,而是因为时机不好,你别介意。” 管仲曾经做了三次官,但是每次都被罢免,鲍叔牙认为不是管仲没有才能,而是因为管仲没有碰到赏识他的人。管仲参军作战,临阵却逃跑了,鲍叔牙也没有嘲笑管 仲怕死,他知道管仲是因为牵挂家里年老的母亲。管仲扶持的公子纠争王位败给鲍叔牙扶持的公子小白(齐桓公),管仲被囚禁起来受辱,但鲍叔知道他不拘泥于小节,而以功名不显扬于天下为羞耻, 还推荐他给齐桓公, 成就了齐桓公的春秋霸业。
孔子设案授徒,辟德行、政事、言语、文学四科。 其中德行是第一重要, 所以论语中处处可见对“仁“, ”君子“ 的推崇。政事是第二重要。 而作为一个政治家,知人善用是必备技巧。 管仲就曾对齐桓公说 “国君应该是最了解臣下的”。孔子知人识人。 如在他的学生当中, 他肯定了子路的好勇尚义。“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意谓有一千辆战车的国家,子路可以充当管理兵役的长官。 如果孔子他将来流亡海外, 身边跟随的只有子路。但也提醒他注意其他方面的修养。说他“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对比一下子路生平,更觉夫子真有先见之明。
仲由(子路)(前542~前480)字子路,又字季路,鲁国卞(今山东泗水县泉林镇卞桥村)人,孔子得 意门生,以政事见称。为人伉直鲁莽,好勇力,事亲至孝。跟着孔子,除学诗、礼外,还为孔子赶车,做侍卫。由于子路勇力过人,武艺高强,因之无人敢欺慢孔子。孔子自谓“自吾得由,恶言不闻于耳”。跟随孔子周游列国,深得器重。他任季孙氏的宰,后任大夫孔俚的宰。卫庄公元年(前480年),孔俚的母亲伯姬与人谋立蒯聩(伯姬之弟)为 君,胁迫孔俚弑卫出公,出公闻讯而逃。子路在外闻讯后,即进城去见蒯聩。蒯聩命石乞挥戈击落子路冠缨,子路目毗尽裂,严厉喝斥道:“君子死,而冠不免。” 毅然系好帽缨,从容就义。如果他好好的在家呆着, 应该不至于丢了性命。
冉求是个大总管的人才。 也就是公司的COO。公西赤以长于祭祀之礼、宾客之礼著称,且善于交际,曾“乘肥马,衣轻裘”,到齐国活动。他可以当外交官。
孔子度量人才的标准也体现了他的哲学思想和政治理想。例如政治人才,虽然孔子有知人之明, 鼓励学生从政, 也向当权者推荐学生。 但我感觉他的评估和职业政治家的管仲不同。
而当管仲患了重病,齐桓公去探望他,询问他谁可以接受相位。管仲说:“国君应该是最了解臣下的。”齐桓公欲任鲍叔牙,管仲诚恳地说:“鲍叔牙是君子,但他善恶 过于分明,见人之一恶,终身不忘,这样是不可以为政的。”齐桓公问:“易牙怎样?”管仲说:“易牙为了满足国君的要求不惜烹了自己的儿子以讨好国君,没有 人性,不宜为相。”齐桓公又问:“开方如何?”管仲答道:“卫公子开方舍弃了做千乘之国太子的机会,屈奉于国君15年,父亲去世都不回去奔丧,如此无情无 义,没有父子情谊的人,如何能真心忠于国君?况且千乘之封地是人梦寐以求的,他放弃千乘之封地,俯就于国君,他心中所求的必定过于千乘之封。国君应疏远这 种人,更不能任其为相了。”齐桓公又问:“易牙、开方都不行,那么竖刁怎样?他宁愿自残身肢来侍奉寡人,这样的人难道还会对我不忠吗?”管仲摇摇头,说: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违反人情的,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真心忠于您呢?请国君务必疏远这三个人,宠信他们,国家必乱。”管仲说罢,见齐桓公面露难色,便向他 推荐了为人忠厚,不耻下问、居家不忘公事的隰朋,说隰朋可以帮助国君管理国政。不久管仲病逝。齐桓公不听管仲病榻前的忠言,最终自食其果。活活饿死。死前懊悔地说:“如死者有知,我有什么面目去见仲父?”。话说易牙听说齐桓公与管仲的这段对话,便 去挑拨鲍叔牙,说管仲阻止齐桓公任命鲍叔牙。鲍叔牙笑道:“管仲荐隰朋,说明他一心为社稷宗庙考虑,不存私心偏爱友人。现在我做司寇,驱逐佞臣,正合我 意。如果让我当政,哪里还会有你们容身之处?” 可见管仲看人基于人性,人情,常理, 还考虑到复杂的政治环境。
而孔子度人则重德行。孔子对他两位言语科的高材生宰予和子贡不是很喜爱。认为宰予朽木不可雕, 子贡不及颜回。虽是“瑚琏之器”,但没有达到“君子不器”的境界。 是不是他们口才太好,不合孔子“君子敏于行,衲于言”的标准, 还是有其他原因?而且我也不认为子贡比不上颜回。让我们看看他们生平。
宰予小孔子二十九岁,能言善辩,被孔子许为其言语科的高才生,排名在子贡前面。曾从孔子周游列国,游历期间常受孔子派遣,使于齐国、楚国。宰予思想活跃,好学深思,善于提问,是孔门弟了中唯一一个敢正面对孔子学说提出异议的人。他指出孔子的“三年之丧”的制度不可取,说:“三年之丧,期已久 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因此认为可改为“一年之丧”,被孔子批评为“不仁” (见《论语·阳货》)。他还向孔子提出了一个两难的问题,他假设这么一种情况:如果告诉一个仁者,另一个仁者抻进井里了,他应该跳下去救还是不应该跳下去 救?因为如跳下去则也是死,如不足下去就是见死不救。孔子认为宰予提的问题不好,说:“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可欺也,不可罔也。” (《论语·雍也》)认为宰予这是在愚弄人。宰予昼寝,被孔子骂作“朽木”和“粪土之墙”。孔子认为宰予言行不一,说自己“以言取人,失之宰予”,并且从宰 予那里改变了自己以往的不足,说:“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论语·公冶长》)据《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记载,宰予后来当了临淄大夫,又说其参与田常作乱而被陈恒所杀,但唐代司马贞疑此说把阚止(亦字子我)当宰予。唐玄宗时被追封为“齐侯”,宋代追封为“临淄公”,后改称为“齐公”。明嘉靖九年改称“先贤宰子”。
端木赐,字子贡,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且列言语科之优异者。孔子曾称其为“瑚琏之器”。他利口巧辞,善于雄辩,且有干济才,办事通达。曾任鲁、卫两国之相。他还善于经商之道,曾经经商于曹、鲁两国之间,富致千金。为孔子弟子中首富。
司马迁作《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对子贡这个人物所费笔墨最多,其传记就篇幅而言在孔门众弟子中是最长的。这个现象说明,在司马迁眼中,子贡是个极不 寻常的人物。我们循着司马迁的这个思路,再细细阅读《论语》等书,便可看出子贡这个人物非同寻常。他的影响之大、作用之巨,是孔门弟子中无人所能企及的: 他学绩优异,文化修养丰厚,政治、外交才能卓越,理财经商能力高超。在孔门弟子中,子贡是把学和行结合得最好的一位。
子贡学绩上的优异,首先体现在他的“言语”水平的高超上。《论语·先进》说:“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 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可见子贡是“言语”方面的优异者,也就是说子贡在说话技巧、演讲技能上有独到之处。据《左传》等史书可知,在孔子 那个时代,外交礼宾人员的语言训练主要取之于《诗》,这已成为当时的一种习尚。孔子也曾说:“不学《诗》,无以言”⒄,《诗》已成为当时语言训练的主要教 本。《诗》就是后来成为“六经”之一的《诗经》。在《诗》的学习中,孔子不仅要求学子们搞通弄懂《诗》的本来意义,而且要求他们能对《诗》“活学活用”, 在外交礼宾场合能顺手拈来以达己意,而这,没有相当的灵活性和敏锐性是难以做到的。在孔子的门徒中,子贡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论语·学而》曾记载孔子、 子贡师徒二人对答,子贡灵活运用《诗经·卫风·淇奥》中“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诗句来回答老师提问的情形。孔子认为子贡的回答十分贴切,“断章取义”恰 到好处,故而称赞子贡:“始可与言《诗》已矣”,而且说子贡“告诸往而知来者”,认为他对该诗的理解达到了心领神会的地步。在《论语》中给予弟子“始可与 言《诗》已矣”这样高度评价的还有另一位,那就是子夏,而子夏是“文学”上的优异者,这说明子贡不仅在“言语”上极为优异,即使在“文学”方面也毫不逊色 于子游、子夏之徒。’《史记·仲尼弟子列传》曾说:“子贡利口巧辩,孔子常黜其辩”,看来师徒二人经常争辩一些问题。使子贡在“言语”方面才能大加发挥的 当属他赴齐、吴、越、晋四国的穿梭外交活动了。在这次外交活动中,子贡充分发挥自己的演说才能,引祸水于他人,使得四国国君对他的利害分析深信不疑,并纷 纷采纳他的主张。《史记·仲尼弟子传列》载:“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具体而言就是:存鲁,乱齐,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 子贡高超的演说技能和外交能力也在此次外交活动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论语》仅说子贡在“言语”方面优异,这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人们对子贡在其它方面的卓越才能的认识。其实仅就“政事”方面的业绩而言,他也决不逊色于 子路、冉求等人(此二人都是“政事”方面的优异者)。《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谓子贡“常相鲁、卫”。他的老师孔子也认为子贡有非凡的政治才能。《论语·雍 也》曾记载季康子问孔子子路、子贡、冉求是否可以从政,孔子回答说三人皆可从政,但孔于却分别道出三人之优点各不相同:“由(子路)也果”、“赐(子贡) 也达”、“求(冉求)也艺”。从孔子列举的三个优点看,我们觉得子贡的优点——“达”,似乎更是从政者不可或缺的。所谓“达”就是通达事理,试想一个从政 的人如果能够“通达事理”,他就会高屋建瓴,从宏观上把握问题的全局和整体,而不会为繁琐的细枝末节所迷障,这样的人肯定会把政事处理得有条不紊。而子路 的“果”(果断)、冉求的“艺”(多才多艺),都不过是从政必需之一端,他们同子贡的“达”相比应该说是低了一个档次。正因为子贡通达事理,又有杰出的 “言语”才能,所以他才会被鲁、卫等国聘为相辅。正因为他有政治才能,他才会在出使齐、吴、越、晋四国的外交活动中得心应手,获得圆满成功。
子贡不仅在学业、政绩方面有突出的成就,而且他在理财经商上还有着卓越的天赋。《论语·先进》载孔子之言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 焉,臆则屡中”,意思是说颜回在道德上差不多完善了,但却穷得丁当响,连吃饭都成问题,而子贡不安本分,去囤积投机,猜测行情,且每每猜对。《史记·仲尼 弟子列传》亦载:“子贡好废举,与时转货资……家累千金”,这里的“废举”是指贱买贵卖。“转货”是指“随时转货以殖其资,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子贡 依据市场行情的变化,贱买贵卖从中获利,以成巨富。由于子贡在经商上大获成功,所以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以相当的笔墨对这位商业巨子予以表彰,肯 定他在经济发展上所起的作用。
子贡在学问、政绩、理财经商等方面的卓越表现有目共睹,有耳共闻,故其名声地位雀跃直上,甚至超过了他的老师孔子。当时鲁国的大夫孙武就公开在朝廷 说:“子贡贤于仲尼”。鲁国的另一大臣子服景伯把叔孙武叔的话转告了子贡,但子贡谦逊地说:“譬诸宫墙,赐(子贡)之墙也及肩;窥见家室之好。夫子(孔 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手之云,不亦宜乎?” 意思是说:自己的那点学问本领好比矮墙里面的房屋,谁都 能看得见,但孔子的学问本领则好比数仞高墙里面的宗庙景观,不得其门而入不得见,何况能寻得其门的又很少,正因如此,诸位才有这样不正确的看法。当时鲁国 的另一个大臣陈子禽听到子贡的这通解释不以为然,他说:“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意谓你不过是谦恭罢了,难道仲尼真的比你强吗? 总之,所有这些对子贡的赞誉并非空穴来风,它说明子贡在当时的名声、地位和影响,确实已不在他的老师孔子之下。司马迁作为有远见卓识的史学家,他在《史 记》中甚至认为孔子的名声之所以能布满天下,儒学之所以能成为当时的显学,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子贡推动的缘故。他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这样写道:“七十 子之徒赐(子贡)最为饶益,原宪不厌糟糠,匿于穷巷,子贡结驷连骑束帛之币以聘诸侯,所至,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夫使孔子名布于天下者,子贡先后之也。 此所谓得执而益彰乎?”孔子得“执”子贡而“益彰”实是不刊之论。试想子贡当年“常相鲁、卫”,出使列国,各国待之以上宾,其地位显赫一时,而且他又有一 副伶牙利齿;每到一处在完成使命之后,每每要附带宣讲其老师的一套理论和主张,尽管孔子的那些理论主张有的与时代相李扦格,但看在子贡的面上,总要听一 听,这在客观上就推销了孔子。孔子的儒学成为显学,孔于的名声布满天下,实与得“执”于贡这位高足弟子有关。司马迁对此看得很准。
尽管子贡有着多方面的建树与成就,但他在孔子面前却表现得非常谦。孔子问子贡:“汝与回也孰愈(谁更强些)?”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 门生,子贡对此是深知的,但孔子偏偏向子贡提这样的问题。子贡相当有涵养,他说:“赐也何敢望回? 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其实到底子贡与颜回哪个强,世人有目共睹。子贡与颜回比,就政事言,颜回要交白卷;就生存能力言,颜回连生计也几乎维 持不下去,《论语》说他“屡空”,看来断炊的事情亦经常发生,而子贡却是“家累千金”;论彰扬其师之美名,颜回更没有子贡那样的巨大能量。至于孔子遇危 难、遭险恶时,子贡总能挺身而出,显其大智大勇。《史记·孔子世家》曾载孔子困陈、蔡,绝粮,情形十分危急,而当时孔子门徒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是 “子贡使楚”,楚昭王兴师迎孔子,然后得免”。凡此种种,不说颜回,即令三干弟子,哪个能与子贡相匹敌、论高低,孔子对子贡这样一个学绩优异、政绩沛 然,经商能力卓异的弟子认为他不如颜回,是孔子衡量标准偏颇德行之故。虽然颜回是德行科高材生, 开创儒家的颜氏之儒一派。子贡也是孔门弟子中之最杰出者之一。
人的一生中无时无刻与他人交往,若拥有一双识人的慧眼,将是你人生一大财富。小至生活中免于受骗, 大至避免婚姻上遇人不淑。职场中找对老板, 选对属下。 论语中处处字字珠玑,公冶长第五教我们听其言, 观其行的识人法宝, 但是也有我不敢苟同的地方。 第一,现代社会, 口才语言表达能力非常重要,象冉雍,很有可能不“佞“,“不知其仁“ (不知其仁,焉用佞)。 第二, 德行固然重要, 但也要看是选拔何种人才。 美国人民就认为作为政治家的克林顿工作出色,经济繁荣,民众荷包满满, 不必介意总统是否与他的女秘书有染, 那是他的私生活。
另有一处不明。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这怎么能说他不“直“呢。 朋友来借醋, 我没有, 但我知道邻居有, 立马给你借来。 那是给你解决了问题。怎么能算曲意迎合。




